一出口,声音却格外冷淡:“你怎么出来了?但连翘没想到,自小便接受森严教诲的陆无咎竟然会碰这个东西。” 连翘刚要怼回去,一个没留神额角正好擦过他转回头时的下颌。她微微俯身时,微风吹过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迷醉,但又不浓烈,好似开到荼靡的山茶花。再说,就算真是仙人,是来收拾我还是收拾你们这些被下了诅咒的人还两说呢。不过这妖异之色一闪而过,陆无咎也并未发狂,反而在经过她身旁时语气平缓地问了一句:“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