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翘眼睁睁听着熟悉的冰冷腔调从那块“匾”上传出来,连不耐的尾音都一模一样,也难以置信:“真的,上面还写着四个金灿灿的字——天下第一。她也生气了:“是我偷出来的又怎么样,但这蛊我可没想下在你身上,我是想下在陆无咎身上,不知道怎么中途被人换了,你要理论也应该去找真正害你的人!眼睛圆圆,狠狠瞪着陆无咎:“不许过来!计划很周密,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 她好像下错蛊了…… 此时,连翘看着领口微敞的男人,后悔的眼泪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