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身,身边阿忱被动静弄醒了,没有哭闹,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精准无比地滚入了他怀里。” 危吟眉心里泛起淡淡的怀疑,觉得实在奇怪,明明那像极了危月的字迹。“陛下,摄政王来了,吩咐奴婢请您过去一趟。” 危吟眉看着小人,眼前就好像浮现出了他周岁生辰宴上的样子,唇角扬起笑容道:“只可惜我回来晚了没看到呢。” 阳光从窗外射入,照得谢灼面容光亮白皙,周身漂浮着尘埃光晕。二人历经艰险,一同求生,这一刻好像从前的遗憾好似都得到了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