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穿了一身玄衣,气质深沉,背影仿佛要融入这漆黑葶夜色里。古战场的风沙茫茫,头顶星河灿烂,危月少将军坐于营地之上,与士兵迎风而饮,欢庆胜利。他抬起身,身边阿忱被动静弄醒了,没有哭闹,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精准无比地滚入了他怀里。那时危父去世不久,母子三人南下投奔裴家,路上遇到贼人, 危吟眉拼命护着危月, 替他挨了这一刀。他漫不经心道;“若他真进来,我教你这样唤,你手抵着我的身子,口中呜咽说不要,少帝来时,只会当我用力下作手段,逼迫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