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炀反握住靳吾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流着泪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你。她已经问了我八百回你在哪了,说等会儿见到你非要把捧花塞你嘴里不可。”靳吾栖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当时以为那只能是梦了,没想到会实现。他们牵住彼此的手,共同往前奔去,耳旁是呼啸的风声,将一切过往都划碎在半途。真的是……逃不了啊,一直都那么犯贱。靳吾栖咬着发红的嘴唇,兀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