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吾栖慢慢坐起身,摘下手腕上的发圈将自己的碎发拢起来松松地扎好,他靠回枕头上,说:“知道了。可是余炀只觉得好笑,靳吾栖这样的手段在四年前就用过无数次,每次回国都第一个来找余炀,仿佛将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余炀侧过头垂眼看着他,平静地开口,“如果你要找人上床,有的是alpha排队等你,没必要抓着我不放。靳吾栖忽然庆幸,幸好他没有站在显眼的地方,不然这样迎面碰上,多少有些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