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确定下她是不是真的「入土为安」了,于是再次偷了老马的车钥匙。」 我最近对「冰箱、死小孩、死猫」等词语十分敏感,于是捂着鼻子望着垃圾堆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走到近旁。我很佩服老马,他不愧是做过大坏事、进过局子的人,在处理死小孩这件事上,他处惊不乱,做得滴水不漏。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花了多少心思、多少精力来毁尸灭迹,但他仍照常来我家打牌,神情淡定,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他打牌很精,输赢也算得最清,应该不是个笨蛋。一场想象中的对话在我脑海中逐句展开,我与警察的对话,提问与被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