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吓死我了,还以为他发现车钥匙不见了。小说里那些高明的毁尸灭迹的办法都过于想当然了,作家为了推进情节发展总是故意让警察或那些好事的邻居们选择性失明。又好像是,我的人生不再冷漠而平凡,因为死小孩的存在,我对这个家有了新的牵挂: 今天没有没有哪个大人发现冷冻柜里有个死小孩呢?我将垃圾袋靠在厨房的门后,假装很热心地推醒老马叫他吃早餐,顺便偷偷摘走了他挂在腰间的车钥匙,然后转身回到厨房提起垃圾袋,一路小跑着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