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尘听得呼吸一窒,回想起卓清执意独自先行一步的模样,难以置信地道:“可他又为什么要算计我们呢?”晓星尘肩头发酸,他扶着岩墙慢慢站起来,闷哼一声,只觉得血液又缓缓流动了起来,才冷道:“子琛在你手里,我的秘密你也知道了,看来这交易确是非谈不可了。第一次,是他七岁断指,所幸,那时还可以肆无忌惮地哭。晓星尘向外走了几步,宋岚突然朗声道:“星尘,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