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呼吸过的空气,似乎都带上了优雅的气息。心脏猛得收缩,急剧下沉,疼得厉害,冷气盈满,沁入骨髓,又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根淡青色的纤细的血管,这才知道自己的四肢百骸,已被透骨的凉意狠狠浸透了。卓清故作惊讶道:“晓道长似乎不怕死?”宋岚感觉心口很疼,比那受伤流血的地方还要难受,仿佛被烈火烧灼似的,几乎让他窒息。晓星尘向外走了几步,宋岚突然朗声道:“星尘,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