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卿笑著摸了摸这冒失小丫头的脑袋,笑道,“月眉,我那儿子可是醒了?原来正是因为自己,所以林安才一直受到父亲的迫害。苏长卿脑海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於在此刻断裂,他猛然抱起了苏重墨,飞快地往外面跑去。如果苏重墨到底还是不懂他,不愿接受他,那他拼尽来世所求的再次重生又有什么意义?此时,天色已晚,整个重华宫也是安静异常。” 苏长卿稳了稳神,强忍著下身的不适,笑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