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卿此时正安静地躺在重华宫中,他那日被林安药倒之後,很快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让他一直处於浑浑噩噩的状态,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就好像中风之状。苏长卿笑著摸了摸这冒失小丫头的脑袋,笑道,“月眉,我那儿子可是醒了?虽然头被套住,听力受了一定影响,但是苏长卿还是在恍惚之间听到了自己儿子口中所低诉的名字。大夥领了苏长卿的心意,吃得开心,喝得也畅快。” 苏长卿稳了稳神,强忍著下身的不适,笑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