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砚次次看在眼里,只是不善表达。” 容瓷砚更气了,可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怪不得别人。宋槿宁眼神示意丫鬟扶祖母回房,她一直目送着,直到确认祖母的身影已经不见。宋槿宁看了一眼,下意识担忧他:“怎么与圣上吵的这样激烈,还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