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社会上普遍的说,这是性质不明的组织。吃完午饭,要参加工人俱乐部的政治谈话,晚上要到工程夜校去上课,到家已是十二点,面包店关门,又要准备饿肚子。最后,以‘涉嫌叛乱’罪,押到保安处,交军法审判。但一切的发展,比毛的初步想象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