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聚仁说得很有趣:“共军几乎没有碰到过什么坚强的战斗,那些碉堡线的防御也等于零;有几处,都是国军送了钥匙,开了大门迸来的。[3]罗柏特著《戏剧式的军事审判》,香港《新闻天地》第485期,一九五七年六月一日,第4—5页。经 国不信邪,坚持“一路哭不如一家哭”的信念,只要施铁腕,全面打击投机商人,争取上海市民的通力合作,通货膨胀,是可以遏止的。其次,法定人数亦不足,很多代表,未克赴台,沦为中共“劳动改造的对象。于是汤恩伯告诉经国,浦东方面没有把握,社会秩序是否紊乱,殊不可知。上海攻陷前的几天,那位汤总司令的指挥部已经搬到长江口的船上去了,上行下效,师长找不到军长,团长找不到师长,连上船撤退,单位与单位间,都是偷偷地先后溜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