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低头瞧了眼,却没想到发现自己大腿上那圈淡淡的红印仍然没有消下去,他摸了几下,奇怪道:“怎么这么久都不下去,以前拿钢管抡一下都能一晚上就养好了。” 肌肉男摊开手:“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们把你害成这样。“少对我的朋友指手画脚,你比他还差得远。”楼远倒吸一口气,把松仁转过去展示给付之予,“看起来能考年级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