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宴疏和厉无音面对面站着。” 安刚说完,就得到了一枚凌厉的眼刀。刚想起身看看,宴疏却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他奇怪的想抬头,却不曾想脑袋上压着另一个重量。他对于发狂没有记忆,但之前脑袋和身体分家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意识的,只是控制不住。天幕渐暗,怀中人一直没什么动静,厉无音这才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条鱼已经在他腿上流哈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