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用手掰着舷窗,避免自己被冲开,不断地有碎玻璃从船舱内涌出来,宁屿满身都是蹭伤,勉强从小小的舷窗挤了进来。” 眉间的伤口正逐渐愈合,宁屿不好意思地想要收回手,生怕利维坦嫌弃自己手上脏。咻的一声,宁屿抬头,看到信号弹升空,黄色的光在天边短暂地亮了一会儿,随后消失在黑暗中。卢斯卡掀开宁屿的帐篷,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