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肘那一处新鲜伤口,手臂、大腿、小腿,一点伤口也没有。眼睫毛上有水珠滑落,正好滴在了宁屿脸上。乌黑的长发垂落,缠上了宁屿指尖,他怀疑自己的脑袋泡了水,这才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利维坦循循善诱,问道:“那你呢?利维坦低头凑近他,说话间几乎亲上他的脸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