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峋摸了摸少年还在发烫的额头,问:“他烧成这样,不用打针吗?等他吃完晚饭,洗过澡,吹干头发,余光随意望下一瞥,发现男人竟然还站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过,一直仰头望着他的窗户,仿佛生怕错过他的身影似的。” 楚流青立刻道:“我就是毛茸茸的东西,宝宝喜欢我就可以了。他正想啪地一巴掌挥过去,但想想楚流青今天到底帮了他的忙,虽说只帮了一半,但说的话也还算让他开心,便收回手,哼哼道:“那好吧,你过来。” 他语调温柔:“毕竟,精神病患者也有家人,他们肯定不希望,自己爱着的人在治疗过程中受到伤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