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渔也清醒了一点,停下了动作。闻峋心里烧着的火越旺,吐出来的字句越尖锐,仿佛淬了毒的刀尖,一定要伤害到曾经亲密无间的爱人:“不用找了,毕竟,你以后除了床上哪儿也去不了,用不着穿裤子。他上前几步,对着轮椅上的人居高临下道:“姜渔人呢?他不过是把朋友送给他的小螃蟹的八只脚剪下来,再用胶水重新接回去罢了,因为他觉得那两只大钳子放在后面比较好看。霎时间,男人狭长眼眸中漫上血色,周身几乎爆发出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