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抽出来,被大伯抓了现行。那天之后,江昀清鼻塞了整整三天。江昀清已经忘记上一次两人好好地接吻是什么时候了,但他还记得陆闻川的习惯,于是放低了身体,好让陆闻川抬手时能毫不费力地摸到他的后颈。但他又怕靠得太近,于是伸手撑住了江昀清身侧的墙壁,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但还是晚了一步,陆闻川已经将房门打开了。洗碗的时候,江昀清站在水池边,除了时不时帮忙递一下盘子,完全找不到任何自己的价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