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的边缘硌在他后腰修复贴的位置,让那块皮肤的存在感变得格外强烈。他告诉江昀清,今天民宿安排参加活动的游客一起去爬金桥屿最高的那座山。”江父说,“别担心,只是微创,今天刚做完。” 江昀清大概不是那种能外向到问人要酒喝的人,陆闻川直觉这段回忆肯定跟对方那位过世两年的前任有关。江昀清似乎被吵到了,闭着眼睛紧紧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