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在听到我的警告后,竟是裂开一脸笑,直接动手剥除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边动作边说,“不会让你累到的。就在我肯定他之前是一种可笑的逃避行为时,由于凑的很近,我听得很清晰,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中,包含着太多无奈和无措,好像我就是一个让他头痛的存在。在我以为他会翻个身睡去时,令我再次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伸出了手,轻抚上我的头顶,就这么轻轻柔柔的,触摸着我,如是珍宝。” 叹了口气,我任他半推半抱地带上了床,然后在压上来的时候,我本能的想要环抱住他,谁知,手才刚触碰到他的肌肤,就痛得我呻吟了一声,立刻缩回了手,不敢再造次。昨天煮的粥又被热了一下,完全没有僵化或者起块,放了些肉松和脆瓜,这些我房里没有的东西,他拿着一碗粥和一杯清水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