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敛自然感受到了这两股视线,也知道那强烈视线所表示出的意义,但他却只是用那无所谓的,诚然的神态,继续做着切割牛排的动作,然后塞入我的口中。凯渊只啃了几口汉堡就不吃了,脸色也有些惨白,八成这星期加班加点的冲刺太累,双休日又没得休息直接赶来这里开该死的会议,现在已经算是到达极限。不去想自己对凯渊而言是个什么存在,不去想自己希望凯渊回应自己到哪个地步,甚至不去想自己这么放柳敛鸽子可能带来的后果。之前约好4点见面的客户突然毁约,打电话说要参加一个重要的饭局,下次再约时间好了。时间滴答地走着,当办公室里回来的人越来越多,食物的香气飘过时,才愕然意识到时间已经快接近7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