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凝咽了咽口水,将他的手从肚子上拿走:“我也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傅时墨,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如果你死了,我就和孩子一起陪你死。” 辞遇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会帮夏伯伯找一个好的医生,一定会帮他治好的,至于看护你也不用操心,我已经找好了,照顾的很好。可她现在不就是海市最大的笑话么?” 小时候的词语对她虽然很宽容,却话很少。傅时墨就仿佛在无声之中告诉他,阿凝需要的永远都是他,他是无可替代的,而他却是可有可无的。” 夏凝从回忆里缓过神,转头看向他,咬着唇摇了摇头:“哥,其实我挺迷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