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就‘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好在傅时墨没多想,只是将她往怀里拉了拉,然后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阿凝,对不起,是我之前考虑不周,伤害了你。当然是要顺了他的心意,这样才能让他后顾无忧。” 夏凝咬着唇,血珠顺着唇瓣混着眼泪滴落在辞遇的手上:“你知道爸爸在哪里,也应该知道爸爸遭遇了什么,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