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底下,木棉已经抓住了他往身体里送,熟悉的温热湿软紧紧包裹,快感一瞬间从那一处冲到了头顶。一抹冰凉,沁入心扉,在其中盘旋打转,木棉轻轻勾起了嘴角,盯着眼前的人,好像和从前一样,又好像多了些不一样。第二天雪停了, 天却还是阴沉沉的,地面有些潮湿,依旧冻得要命, 外面一片冷冷清清的,看起来有几分萧瑟。” 木棉把左手的榴莲饼丢进了购物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