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冷静了下来,强忍着逼退了眼里的泪意。浑身被汗湿又不愿意去洗澡,感冒了好几次,后来跑久了,身体倒是强健了几分,每次跑完步回来,只是有些疲惫。因为对于旁人,他依旧如同以往那般,漠然无视。手里的书包带子,被他攥得发紧,勒的手心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