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璟随手将披风解下,应声:“是,落雪了,这一会的功夫已经下的极大,母后待会回宫的时候,小心路滑。”话说完,又自己反了悔,“不,还是随便找一件别的,墨绿那件你好好地替我收起来,没我的允许,旁人不得触碰。” 严璟轻哼了一声,用力地握紧了那药瓶,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他从空无一人的御花园转过,最终脚步一转,径直去了昭阳宫。或许因为喝了酒而微醺,又或者,有些事本就是想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