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这天气实在是太过寒冷,又或者是因为这皇城的萧索之意已无处隐藏,一路上竟然连个宫人都没瞧见。” 严璟随手将披风解下,应声:“是,落雪了,这一会的功夫已经下的极大,母后待会回宫的时候,小心路滑。” 银平看着自家殿下,完全不理解他为何要给自己编造这样的事情,忍不住忧心忡忡:“都城的事暂且不提,可这样会不会影响您与西北戍军,尤其那位宣平侯的关系?至于回了西北,他倒是要仔细想想,怎么好好算算这些旧账。>却没料想他的身份会在今日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被戳破,落到严璟眼里,只怕也成了故意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