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璟轻哼了一声,用力地握紧了那药瓶,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崔嵬缓缓地走到他身后,从铜镜里看着严璟的眼睛:“璟哥现在可安心了?” 崔嵬向后退了一步,微垂头:“那就不打扰殿下了。至于回了西北,他倒是要仔细想想,怎么好好算算这些旧账。或许因为这天气实在是太过寒冷,又或者是因为这皇城的萧索之意已无处隐藏,一路上竟然连个宫人都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