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它就落在了我的掌心之上,之前它飞出去的时候,我没有来得及去细看,直到此刻我这才看清楚小家伙竟然又变了模样。我顿时眉头紧皱,这货,他想干嘛?这样做非但没有半点的好处,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把我自己完完全全的给挂起来。钟兰脸色难看,显然她做不到,只能扭头看向了我,“张九阳,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很快就听见外面厂区大门被打开,然后是沉重的柴油发动机的声音。我也没有再说话,走到旁边坐下来,拿出刻刀和谢小曼引魂灯里掉下来的头盖骨,犹豫了一下之后,在上面刻上了李东海的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