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声似是叹息又似是呢喃,跨越了三年的漫长时光,终于给他们彼此带来了解脱。他渴望依赖他,也渴望被他依赖。江然眨了眨眼,略略点了下头算是知道了。江然:“……” 他当然不会想到席秉渊居然问过江楼这事,本也是随意找的借口,没想到歪打正着——他一下子像是被抓包一样僵硬地顿在原地。即使从下车到门口也不过只有寥寥几步路的距离,他的皮鞋还是难逃被雨水沾湿的命运,或许并不存在的污泥混着雨水,在他的想象中黏糊地渗进他鞋跟的缝隙之中。无辜的手机被他骤然抓紧,在两手之间拧巴地辗转,在屏幕上留下深深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