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在见过江然之后,她也很难想象席秉渊身侧若是站了另外一个人会是什么模样。秘书于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对江然点了点头:“您自便。异国的三年,让他尝尽了加倍的思念,在这种无尽的想念与自省之中,他认清了自己醒悟得太迟的心。江然浑身一僵,头脑中只绽出一片空白的火光。” 说这话时,他的眸色在日光的映江然挽着席秉渊走到了停车场,他松开挽着席秉渊的手臂,站在一侧把玩车钥匙,用眼神看了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