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洋洋得意地谈起过,这个使她不必尴尬的妙招儿。湛蓝的天与白洁的云,温柔的风与掠影的鸟,高高的水草上伏着安眠的萤火虫,可是夜已经深了。她在这时候分外大气,也没有同杜素声拌嘴,或者逼着她非要开口说话,可能是想着待她嫁进来,定要好好磋磨她吧。我小声地让大黄狗安静,它就呜咽地趴在地上,尾巴不住地向我摇晃,它总是肯依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