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死前那一点可笑的痴心妄想感到悲哀。我想起之前的梦,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相熟的人打电话,拜托搜救队能去悬崖底下帮我找找顾聿的尸体。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我爬起来,往楼下走去。“不是,这公司也有我的股份,我去上班你别不高兴嘛。虽然认识梁席的时间没有傅烛钦这么久,但是他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