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醴抿抿嘴,突然偏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嫌恶道:“顾聿,你让梁席把嘴巴擦干净了再来求我跟他说话吧,不然真够恶心的。” 说着他把面包丢进垃圾桶里,又伸手出去,像是要拉住什么。他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我随意看了看,觉得他还是这么不像大人。我父母那时候刚过世,看他可怜就留他在我唯一拥有的小房子里度过了相爱三周年纪念日。”他想想又来问我,同时还招手让服务员来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