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挽再次叩首,向虚无、冥冥之中的所在哀求,他没有办法,除了哀求,除了这样五体投地,他没有办法了。他不爱黎民,未有黎民爱过他,他不想拯救谁,因为没有谁来 拯救他。北王宸冬身中重伤,仍有威严,一张口问他的话却是:「羲河 那个贱人是不是在你们手里?只不过几年前,我与芷柔姐姐闲谈时,扮出懦弱的样子,暗示了何素龙的无上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