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也好,粉饰太平也罢,他们兜兜转转,已成了死结。北地的长刀贯胸而过,冷得像冰,比那更冷的,是眼前女子悲 怮的眼睛。心跳的很快,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她攀附着他,唇间有南国的水汽,发上有温柔而馥郁的花香。陈缺匍匐在地上,往外爬去,这次夏挽没有阻拦。他喜欢弹琴,喜欢烹茶,喜欢所有能讨她喜欢的东西,她笑一笑,仿佛阳光打在墨色的琉璃瓦上,整个世界五光十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