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的言语举动上看来,知道是南边人,再看他们的衣服敞在那里,又可知是住得很近而随便来喝两盅酒的。一九二六年,四月,吉林北山下。走到外面来,听得后面店里的风门砰的一声关上之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他觉得自己可怜不过,见了这种带忧郁性的女子也觉得她很可怜,他的眼睛也常要望望她。“那么请你说南边话吧,北方话不好听,我们又不是北方人。我实在为他们的事情也烦恼了两天,我只觉得惋惜不过,但是以我们旁人的资格,只能希望他们的感情延长下去,别方面是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