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铮看他这样没忍住乐了,把手抽回了,一点没所谓的拿手抓紧自己的一块衣角,简单粗暴的止了血。” “没没没,”方铮拿住了那串烤牛肉,拿纸擦了擦嘴边的辣椒粉,“我是怕你醉了难受。从小到大无人管束,爷爷年纪大,会说他但也管得不多,林路很小的时候就自学成才的学会了自己约束自己,只要他想,没什么是他克制不住的,也没什么是他忍受不了的。心突然像挣扎了一样疼,他抓过方铮的手,揪着自己的衣角仔仔细细的擦拭着上面的血液。这得是约什么人打什么世纪篮球才能不跟他说一声就先走人了啊?方铮站在原地,他嘴唇有点儿发白,头上的汗不住的往下滴,他心中回荡在着林路最后的那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