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铮抬起头,“嘴……嘴馋了?” “嗯,”林路笑了笑,“逃命呢。” “方桉,”方铮皱了皱眉头说,“我妈说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遍了,不让我来这种地方混,大伯就没警告过你?”林路艰难的组织着语言,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却又很好奇,最后还是好奇战胜了那点儿不好意思,“就是那种……一个人和……很多人的?离开墓园的时候,方铮牵着林路的手,把他冻得发紫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在口袋里也为他摩擦着发热。” 林路的眼睛红丝密布,微肿的眼眶也是通红的,但他没有眼泪,方铮心跟堵了团棉花似的难受,他抬起手,在林路的侧脸上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