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何太后的身子,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何太后咯咯笑着:“将军差点就成了本朝第一个被女人乳房闷死的男人呢。何太后挥了挥手轻叹道:“将军何罪之有,你我都只是董卓的棋子,身不由己而已。” 曹性激动的双颊通红,大声道:“还请将军放心。严氏从一开始的痛苦皱眉到之后的轻声呻吟,再到大声淫叫,到得后来更是只能躺着有气无力的哼哼两声。” 我好奇的问道:“夫人怎懂得如此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