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豺狼那么多,奴家怎么可能睡得着。” 青年见酒壶被夺,遗憾的叹了口气,擦了擦嘴笑道,“将军胆子倒是很大,竟然来到这里,如果我向曹太守禀报一声,怕是将军就出不了这座城了。我在中军帐中刚吩咐完手下的士卒,帐帘一掀,严氏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严氏玉手轻轻抵住即将狂扑而上的我,嘴里娇笑道:“奴家先前在晋阳,整日里无事可做,就学着跳了一段舞……”严氏越说越羞涩。“倒是累着夫人了,”我笑道,“只是夫人的手闲下来了,我这里可如何是好。” 严氏抱着我的胳臂撒娇道:“夫君~夫君不陪奴家一起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