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岷五雷轰顶:“那时候我们只是同学!”许岷不紧不慢地接上话头,打断了夏然天马行空的想象。许岷忽然感觉这一切都荒诞可笑。” 夏然闻言心头一紧:所以什么?许岷感慨一下,又叹了口气:“夏然,你看看,我们实际上才认识几个月,小时候那姑且也算一个月,而且还这么多年没见了,所以。少年满身戾气,眼里有些血丝,全身上下满是或新或旧的伤疤,和之前那个一声不吭被打的孩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