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清照词,《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对吧?”许岷随口叫道,“你莫不是要走去?许岷给他打了大半个月,那家伙还特地不打脸、手之类的,乍一看还看不出来。他问过夏萳当年高考是什么感觉,夏萳沉吟片刻,说:“感觉整个人都麻麻的,有点醉生梦死,记不清了。” “这不被这姓许的放了呢,我们以为是他,就没大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