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我刚刚不小心咬到舌头了而已,没事的。今天的张凯枫,安耐不住内心深处对于母亲的思念,孤身一人来到了落日峰。心理产生的欲火,才算是悄消退了一些。她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师弟的大鸡巴。然后将自己捏着法印的手指,给换成了一个虚握的形状。但是,张凯枫的视线却只看向了那张牙床,以及角落的那个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