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把龟头顶在女性的子宫口,射出了浓稠的精液。不是儿子的口水,也不是儿子的精液,那会是什么呢?” 张凯枫察觉师姐的阴道再一次放松,好像高潮的快感力量冷却,又一次向上撞击,把龟头重重的撞在师姐的子宫。儿子刚刚学了当初自己无意间得来的下贱功法,然后就直接跑过来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