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气,就把他丢回刑室去,自有弟子帮你教训他。锦书即使恨他一辈子,也是应该的。> 残金撑起竹篙,听出祖鼎天语气里几分不快,她轻咬了下贝齿,道:“夏侯堂主伤愈不久後,又逢有人闯入总坛,还不知道盗走了什麽紧要东西。只可惜,唉……” 这回,轮到镇国公哈哈大笑:“清寒可是臣如假包换的儿子,哪能嫁人,皇上您就别胡思乱想了。祖鼎天忍不住长叹,虚弱地挤出个笑容,道:“锦书,别这样。” 云锦书嘴唇轻颤,再也说不出话来。